意识到自己像狗一样被耍得团团转,韩礼峰恼羞成怒,他大声骂道:婊|子婊|子|的Omega,把老子放开,不然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戚予挑眉反问道。
她冰凉的手指像蛇一样,放在了韩礼峰的肩膀上,轻声问:怎么不放过我?折断我的肩胛骨?
啊韩礼峰哀嚎一声,整个上半身彻底失去了力气。
或者扭断我的手臂?戚予说着,轻轻一用力,韩礼峰没有受伤的另一只胳膊就软绵绵地横在了地上,再也不能挣扎。
还是说,割了我的腺体?
别,别割,别割!求求你,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彻心彻骨的疼痛传遍韩礼峰的全身,但这一切都没有戚予把手放在他的后颈上恐怖。感觉到腺体附近冷冰冰的触感,韩礼峰惊恐万状,连连求饶,甚至完全没有心情去疑惑,为什么戚予身为一个Omega,力气会这么大。
望着韩礼峰呼天号地的样子,戚予收敛了嘴角最后一丝不带感情的笑意,她半蹲下身,看着韩礼峰,语气阴冷道,就凭你,也配提顾芊这两个字?
她掐住韩礼峰的下巴,仿佛听不见指尖传来的骨头咯吱作响声,面无表情道:每次从你的嘴里听到姐姐的名字,我都挺想割了你的舌头的。
韩礼峰已经痛得不能说话,他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戚予皱眉,似是感到恶心,于是嫌弃地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