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魔气激得过了,这只小狐狸都露出了不笑的那一面。那里有比占有更深刻的东西,有她对掌控和权力的渴望。她是一个豪欲的人,随欲望编织起了巨大的网,而今夜的月白、心甘情愿得成为她的猎物、任她扑杀。
“月白……”
她说话的间隙,月白得以喘息,但一口气刚出、又顿住。月白有些站不住,两只手都按到她的头上。
可这人又要站起,便不能再成为月白的依靠。
她往后倒,指尖再次触及刚刚打翻的酒液。月白隐约注意到那液体变得粘稠了一些,可一会儿她就被季无念搂腰拉回……
月白只能攀住她的肩膀,将自己埋入其中。季无念站在一个她无法反抗的位置,阻挡了她合拢自己的可能,却又成为了她的支柱。骄傲的神上心中起了一点点的不服气,可一下又被打散、只能专注于季无念给她深刻感受。
这人一定是记了刚刚勾她的仇,现在也……
“……唔……”
耳廓被轻轻咬住,呼吸和厮磨的声音清晰得太过,就连心跳都被带着走了。月白想躲,又被一下冲撞散了力气,只能乖乖环着。
这样乖巧的月白大人并不多见。她时常是高傲的、冷然的,好像一切入不了她的眼,一切不过是云烟。所以季无念总折腾她,想将她拉入俗世,想看她坠入凡尘。季无念喜欢月白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又骄傲又不服气,又嘴硬又温柔。
平日里的季无念一定觉得这样就够了,可今日她喝了酒、又被大人激了魔气,总觉得心里还有一块空荡荡的地方等着填补,充斥着一些不好的东西。
她将月白按得更近些,把自己的眼神藏在她的身后。在月白的声音和温度里,季无念觉得自己内心的空处一会儿张一会儿紧,最后水流冲入,才发现那是一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