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仍然看着李幸的方向,渐渐露出了狼王遇到绵羊的眼神,复杂,贪婪,充满欲望。
都是男人,都见过世面,那眼神,我懂,李来也懂。
李来朝我送来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看上去是在思索怎么解局。
不需要。我自己来。
我转身对着吴总,“吴伯,”这一声听着是在拉近关系,其实是我想提醒一下他我们之间的年龄差,“那是我学妹,今天带着过来开一下眼界,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还没等吴总开口,我就直接堵住了他接下来所有的话,“吴伯事多,不劳相送啦。”
我直接去了李幸那,把人掳走了,理由是我饿了,要吃下午茶,然后顺便早点送她回学校,晚上我有事。
一个月后的儿童节,李来告诉我,之前有次吃饭又碰到了吴总,老油条旁敲侧击又想找李幸去帮忙。
“那个大耳怪,我听我爸说他虽然搞商场很有自己的一套,但平时可没少祸害良家妇女,作恶多端就算了,还把手伸到我们身边来,恶不恶心的阿,”李来一边说还一边用张干纸巾假装在擦手,“周未,我告诉你,以后你和李幸结婚一定要给他送张请帖去,闪瞎他的狗眼,是个人他都能碰的吗?!真够恶心人的,别说你了,我想着他那猥琐的眼神都觉得特别恶心,”他又假装要吐出来的样子,“你放心,我已经找借口帮你推掉他了,想认识李幸,哼,想也不要想!”
一张纸巾被捏成一团扔去了地上。好像吴总也瞬间变得皱巴巴,跌落高处了一样。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人,一旦瞄准目标,就很难善罢甘休。
我是这样,吴总也是。
但那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