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察觉到自己“变态”的做法后。
不禁抓紧那件衣服,耳廓泛上绯红。
等她走到摩托车前。
少年帮她理了理外套领子,遮住露在外面的脖颈。
像是老妈子操心女儿般的场景,落到许宴一行人眼里,“晋哥,真栽了。”
还没在一起都已经宠到如此地步。
等他们谈恋爱后,他家的狗都不愁没粮吃了。
此刻太行山的花隐在黑暗中绽放。
四月初的季节,空气中总是透着点湿意,他们乘着春风,路过鲜花盛开的风景,朝亮着光的世界奔去。
风吹起少年的衣摆。
江欲突然觉得,如果这场行程像是永不会到达终点,她并不会感到彷徨,相反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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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终去了南淮市有名的中餐厅。
谢晋知低头在菜单上,勾选上几道小菜,“想吃什么随便点。”
少女接过菜单,并不打算和他客气,毕竟她是亲眼见过谢同学的家底有多厚。
江欲翻动着菜单,发现他勾选的都是些中式小点心,“你怎么都选些吃不饱的菜。”
她说这话时,像是妻子埋怨丈夫尽点些不实用的菜。
“这里的小点心很好吃。”
大概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所有的事想到的都是关于她,浪漫不需要过多的花招,从生活中透露出来的细节就已经至死不渝。
“你以后还敢说晋哥是情场新手,我头个就要不服”,贺隽林压低声音说。
“新手也分出师快不快的”,许宴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那位明显是出师快的。
他无形中的撩人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