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胡。”
郭航洋不干了,“诶诶,怎么老是给丈母娘喂牌,我这局牌都还没摸到过呢。”
江锦罗掐了他一把,裴瑜笑得不能自已,也调侃自家儿子道,“长这么大,老妈第一次见你束手无策的样子,请容许我笑个几分钟。”
苏染两只爪子搭在桌角,腮帮子搁在上面,闷声笑了许久。
简尘食指在牌桌上轻点着,咳了一声,正色道,“再来?”
麻将一轮一轮在洗筒牌里互相碰击着,通过机口升到各方手前。
依然惨不忍睹……苏染给简尘的手气给跪了,如果有十三幺的胡法,他绝不至于输到一个子都不剩,全送进了其他三人家里。
裴瑜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把她家儿子轰了出去,自己上场搓了起来,“输的等下自己付啊,不能算老妈的。”
苏染看着简尘难得吃瘪的模样,米粒大小的梨涡或浅或深,就未消失过。
余晖渲染了整个山头,湖水也被染成淡紫色。一蓬蓬芦花在秋风里摇曳生姿,夕阳中两道亮丽的身影给芦苇刷上一层浪漫的诗意。
空气清新,景色怡人。苏染咯咯笑出声来。她真的好久没有笑得这么不顾形象了,但是她真的好开心啊,那是别人都看不见的简尘。
夕阳被搅碎成金色的光影,打在素净的脸庞上,苏染亭亭玉立于风中。
简尘由着她笑了好一会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她碎发撩于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