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原因,苏染没做多的纹样尝试,晾干后上了层釉便直接放在窑中烧制。陈叔就住在窑厂边上的土瓦房里,在他的邀请下,苏染和简尘应允留下来吃晚饭。
木桌长凳椅,都已成遥远的记忆。陈叔的厨房收拾得十分干净,老灶台的角落里整齐叠放柴火,正对过来就是水缸和米缸,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瓶瓶罐罐,装调料的小瓦罐也摆了一排。
锅台上热气蒸腾,香气四溢,陈叔游刃有余时不时注意着火候,“这甜白釉小尘费了不少心思啊,脱胎就需要几十道工具。第一次尝试用在小物件上,小小个工艺更是精细。我猜他作甚,和你倒也相配。”
苏染和简尘就并坐在小木桩上,灶膛里的火苗抵着锅底随意肆虐,等稍微弱下来,简尘便一手夹着火钳拨弄,苏染一手撑着腮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因为火温而暖烘烘的,眸中映着火光和他。
等只剩蒸菜和蒸饭,陈叔占据添火的位置,让他们俩在一旁等候。他忙前忙后,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消失过。
“开饭咯。”陈叔端上最后一盆菜,招呼苏染和简尘用餐,“乡野小菜,别嫌弃。”
苏染夹起一片青菜尝了一口,“陈叔客气了,手艺相通,又都是火上功夫,怎么可能有差呢。”
“女娃会说话。”看着苏染咬了一口,陈叔这才拿起筷子。
老式灶台做出来的菜有种不一样的醇香,尤其是焖出来的红薯和鱼色香味浓,苏染不时瞟一眼灶台,她的小动作不一会儿就被简尘注意到了。
终于挑完碗里的饭,苏染抑制住兴奋和期待,在简尘边上悄悄说道,“想吃锅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