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研茹接过她的箱子,“你脸红什么?还有,你怎么和他一起过来?”
墨甘棠捂脸,“有吗?可能是车里面有点热,我和他是一个地方的啊,一起坐高铁过来的,先上去吧。”她伸手,和她一起抬箱子。
白研茹边走边想,也想越不对劲,“虽然你们是一个地方的,但是他一个富二代,用得着和你一起坐高铁不坐飞机?还有,你闺蜜去哪里了?”
说起秦玉,墨甘棠就恨恨,“秦玉追男人去了,不要我了。沈亦白坐高铁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也是坐的高铁。”
“你遇到他了?”
“对啊,路上遇见的,刚好还是一辆车。”
白研茹拖长语调,带着揶揄,“哦,那还挺有缘哦。”
墨甘棠听出来她的言下之意,也不说话,哼哧哼哧的提着箱子往路上走。
两人艰辛的将箱子提上去,然后生无可恋的摊在自己的椅子上。
白研茹顺了气,然后问墨甘棠,“刚刚沈亦白是说要帮你提箱子上来吧?为什么要拒绝?”
墨甘棠语塞。
白研茹给了她一个白眼,“身在福中不知福。”
墨甘棠安静缩在一旁,把自己当蘑菇。
何楚煊和周格格还没有来,两人收拾了一下阔别久矣的寝室,通风扫除。
等到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之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去吃了个晚饭。
周格格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学校,何楚煊路上遇见她,一起上来。
几人时隔一个年关再见,自是有很多话要说。
墨甘棠躺在床上,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着秦玉的消息。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抛下我找男人去了,找到了吗?
—当然找到了啊,薄言来的比我还早,说是有事情,对了,今年开学典礼我要上去表演来着。
—对哦。还是你们两个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