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死了更可怕的失踪……”

言语中透露出的轻蔑,让男人一旁的小弟变了脸色,这让我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过‘长生不老’这种药剂的市场一向在很多人的眼里非常有市场,甚至这个组织也算是靠着这个大饼而拉拢到的起家资本……

“有意思……”

拍了拍手,我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保时捷356a这种老爷车一看就是这位从头到脚写满精致两个字的琴酒的车,对于一个正在给组织赎罪的人来说,我相信作为替代品的我,还是有资格坐上这辆车的。

“去看看我的实验室吧……你们也应该也还有别的措施要做吧?”

比如体内定位,或者说毒药这类的?

“没有那种东西,如果你敢动歪脑筋的话,那么我会亲手了解你的性命。”

“啊,是么?真是可爱的说辞。”

我坐在副驾驶上,眯眼笑着看着某位干部级别的驾驶人,轻声道,

“那么那位在逃的科学家,请问你找到了么?”

杀人诛心,说的莫过于我了吧,看着身侧驾驶位上某人飞来的眼刀,内心的记仇小本本上默默地画上了一个点,距离这个点完美的成为一个勾还有着亿点点的距离。

我拿出了怀里的纸跟笔,在素材本本上圈圈画画起来,将今日份的事迹记录在上面,准备为之后的交差做个保障。

车子在转了好几个圈以后,停在了一家大型私立医院的停车场中,从车上下来,跟着琴酒走进了电梯内部,只见男人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片在空白的区域刷了一下,停在b2的电梯开始缓慢下行往明面上不存在的b3下沉。

沉重的落地声之后,电梯门缓缓地打开,狭长的通道一眼看去仿佛望不到边际,琴酒率先走出了电梯,我跟在了他的身后,电梯门缓缓地合上,两人沉默地向前走着,直到一扇银白色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