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你想起来了。”
“偶尔能记起来一些。”大概是残留在这身体里记忆,被熟悉的场景勾出来了,夏朝暖这样想着。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在夏朝暖毫无波澜的眼神中,林深败下阵来,无力的垂下双手。
夏朝暖想着还是给林深一个台阶下吧,正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说出:“今晚自己睡书房!”才能显得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又带点撒娇的以为,这撒娇的意味不能太过了,不然显得自己很没有立场。
林深不知道夏朝暖心里在想的是什么,久久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气冲冲的走向大门,摔门而出。
也不知道是气的自己,还是气的夏朝暖。
夏朝暖的目光跟随着林深,在门发出一声巨响以后,叹了一口气,独自回到了两个人共同的卧室。
抱膝坐在大床的中央,银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了她的身上,像披上了一件用银霜做的衣衫,冻得她发凉。
扯起被子,把自己裹在里面。
夏朝暖有点迷茫了,也不知道该像谁诉说,又让谁来开导她比较好。
虽说当初答应嫁给林深,是考虑到了老妈对她以后不能生育的担忧,也害怕万一哪一天林深的耐心磨光了,直接采取强硬手段逼她就范。
金钱威逼,以及什么设计背上巨额债务等等手段,套路老套,但管用。
可若说在其中对林深完全心如止水,那也是假的,如果没有一丝的动心,她也不会同意嫁给他。
明明也有想过好好过日子的,结果这件事让她开始不自信了,偶尔回想起那个死去的自己,又不自觉竖起尖锐的刺去伤害林深。
夏朝暖以为自己今天应该是要失眠了,没想到没多久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