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口气缓过来的时间,秦雉和容洵已经争了好几个回合。
容洵和秦雉相争,最后谁赢,她不知道。但她不能让秦雉赢。
云宋问道,“母后?难不成七皇叔叛乱是可以原谅的吗?难不成四皇叔当年杀人也是对的吗?两件事混为一谈,母后又至大魏的律例于何地?在母后心中,舅舅的命是命?郭家一家五口的命就不是?母后是否知道,那其中还有一个六岁的孩子?是不是普通老百姓命如草芥,死不足惜。而我们这些达官显贵,世族贵人的命才最精贵?”
一番话竟质问的秦雉一时无言。
她的孩子啊,又再这样对她说话了。
那眸中闪烁的光芒让秦雉有些慌。像是飞舞的一个风筝,她手里的线正在慢慢的滑落,快要抓不住了。
殿中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秦牧的哭声又起来,他高喊道,“皇上,微臣是冤枉的啊。这些事情都是老张擅自做主去做的,与微臣无关啊。”
云宋失望的闭了闭眼。
秦雉已经定了心神,气势不减,她道,“皇上既然搬出了律例,那就一切按律例办。不能叫死者枉死,也不能冤枉了好人。”
云宋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下意识的去看,与容洵的目光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