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结果,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她要给郭家人一个交代,但也要顾及秦雉。事过而不及,这已经是权衡之下最好的局面了。
说起来,容洵功不可没。
“朕知道了。”云宋说道。
说话间,刘富进来道,“皇上,慧娘娘求见。”
原本云宋虽然不讨厌她,可她个性张扬,实在是让云宋招架不住,便唯恐避之不及。但经过上次游湖一事,云宋对她又对她有了许多改观。只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种种,便还是皱了眉。
易兰见云宋似是在为难,便道,“晚上了,皇上若是不想见,随便找个借口便好。”
“不了。刘富,叫她进来吧。”
刘富躬身退出去,不一会儿便引了王慧进来。易兰已经默默退到了一侧。
王慧见了云宋,便眉笑眼开,福了身子,“臣妾给皇上请安了。”
云宋嗯了一声,道,“你过来有何事?”
王慧道,“臣妾来还衣裳的。”
云宋皱眉。
王慧道,“是钧山的。当日他不是借了件袍子给我么。我叫底下的人洗了,结果一时忘了。今日看到才想起来,便送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住在何处,只知道来皇上这里准能找到他。”
被王慧一提,云宋就想起来了。她道,“钧山他今日轮休。大约是出宫去了。”
王慧撇撇嘴,“这样啊。他的家人都在永安城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