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道,“他近日来一直在他那个屋子里。”
王誉微微皱眉。那屋子他是知道的。
王时武将出身,父亲当初是个木匠出身,他小时候学了些,一双手生的巧,常做一些木工活,雕刻一些小物件。原想着有个技艺,日后以此为生。只后来入了行伍,又一条胳膊受了伤,他便是锯子也不拿了。
虽然如此,府里一直有个屋子,里面放了许多器具,谁也不能去动的。
这几日,王时突然经常过去了。只除了公务和日常吃饭睡觉,便一直在那屋子里不出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陈氏温婉,一直以来都默默的陪着王时,实在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王誉放下筷子,说道,“娘,想知道爹在忙什么,看看便知。你是爹爹的妻子,你二人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什么对方不能知道的。”
陈氏不确定的问道,“是这样吗?”
王誉点头,“当然。你陪伴爹二十年,你们感情深厚,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陈氏点头,又笑着催促道,“快吃,瞧着你好像瘦了些。”
王誉无奈一笑,道,“喂成个胖子,便不俊俏了。”
陈氏失笑。
待用了饭,陈氏离开了王誉的屋子,想起方才王誉说的话,便打了精神,决定去看一看王时。
只刚到那院子,却见王时出了屋,锁了门,匆匆走过来。怀里抱着什么,用布包裹着看不见。见到陈氏,脚步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氏张了张嘴,道,“没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