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侍女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划船的家里是打渔为生的,自小便在船上长大,大风大浪都见过,这小小的湖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船尾站着的虽然不会划船,可也跟着王慧出去野过很多次,也是极熟水性的。王慧带着他们两个出来,便能玩的畅快。就算是落了水,都有自救的能力,谁也不必担心谁。
没有负担的玩耍,自然是最自在的。
玩的累了,王慧采了朵荷叶搁在脸上,索性睡了。不过没睡多久,便被侍女摇醒了。
“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瞧瞧娘娘,脸都晒红了。这回去,估计得黑一圈。”
王慧没所谓道,“我本来也不是那种肤白貌美的。难得过来,你再让我玩一会儿嘛!”
这一嗔,侍女便心软了。但还是道,“老爷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叫娘娘入了宫,可不能按照原来性子来了。玩的久了,总有人会嚼舌根子,不知道去太后皇上那里乱说些什么。娘娘如今还没侍寝呢,根基总归不稳的。”
王慧瞪她,“这些个事你操心做什么?”
侍女回嘴,“自然是为了娘娘好。”
见他们主仆二人吵起来,撑篙划船的侍女道,“奴婢看娘娘不回去也得回去了。丞相似是一直在等娘娘。”
“嗯?”王慧去看,因入了荷叶深处,视线被挡了大半。
侍女划船,一直站着,视线也开阔,她道,“丞相一直在凉亭里站着。原以为是他自己过来吹吹风。可是久了,一直没走。又看他好像往这里看,应该是等着娘娘了。”
王慧站起身,船身摇晃了一下。她朝凉亭处去看,果然见到一个衣袂翻飞遗世独立的男子。
王慧道,“上岸吧。表哥定是有事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