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兰应诺退了出去。
云宋忙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钧山道,“领头的来信了,他们打算这几日就动手。因再远,离着青州更近,怕不好动手,会惊动当地的县官。”
云宋点头,“那就动手。这出去也有一个月了。等着容洵的人回来报信,便又是大半个月,容洵再派人去找,找不到也不奇怪。到时候你再安排一封书信到相府,这事情就妥了。”
钧山应喏。
云宋和王誉还有姚安当时商议的是要改变北渊国太子赵丹的想法。只这事,他们也没多少把握。
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还得叫容洵知道。
她已经让刘富去请了,算算时间,大约该来了。
刚想到这里,便见刘富站在门外躬身道,“皇上,丞相大人已经到了。”
钧山转身退出去,正好与容洵擦身而过。
两个人不用对视,也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势来。
容洵身为大魏第一权臣,从来都不需要收敛锋芒。
钧山身为内廷第一高手,更需要彰显他的气魄胆识。
容洵进了内殿,云宋已经等着他了。
他行礼,站定,落座。
云宋看了看他,道,“听说北渊国的队伍已经离得越来越近了。”
容洵道,“已经传来消息,七日之内便会到永安城。”
云宋又道,“秋猎一事,这些日子丞相操劳了。”
容洵微微颔首,并无多少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