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哼哼道,“朕不需要。没有你,朕难道还过得不好了?”
刘富忙道,“奴才没这个意思。实在是奴才不放心旁人伺候,太后也不能放心啊。”
刘富适当的搬出秦雉,实在是已经很不刻意了。
云宋一听,便更气了,看着刘富道,“看来你是去找母后告过状了是不是?母后既要你留下,你便去翊坤宫伺候去,别在这里碍朕的眼。”
说完,便快步绕过他走了。
若刘富哭哭啼啼的来求她,她或许还有些心软。可刘富去求了秦雉,实在是只拿秦雉当主人的。她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如今觉得自己什么都被秦雉操控着,连身边一个奴才也都是她说了算,便更加不是滋味。若非是值得信任之人在自己身边,云宋如何做事说话自在?
再回想以前刘富的种种,便更加生气。他是仗着有秦雉帮忙,竟完全不拿自己放在眼里了。
她越想越气,便是在朝堂之上,一张脸都没好看过。
底下的臣子们纷纷猜测皇上是怎么了,后来想着大约是舍不得长公主离开,倒也释然了。
等回到紫宸殿,见到刘富还在眼前,便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刘富道,“你要伺候就伺候,烦请你站到外头去伺候,别在朕跟前。”
刘富便乖乖的去外头站着了。
只站了没一会儿,便先回屋,找了干儿子给他捶腿去了。
干儿子不解,“太后将干爹留下,干爹怎么又回来了?”
刘富道,“皇上正生气呢,叫我在外头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