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年道,“太后的赏赐,是你的福分,该收。”
话说的很冷硬,没什么表情。
易兰便接过来,谢了恩。
秦雉便叫她回去了。
易兰走出翊坤宫很远,那肩头才稍稍松了下来。
翊坤宫内秦雉笑道,“倒是个忠心的奴婢,怕是知道青棠是哀家的人,却还要替皇上撒这个谎。”
秀年道,“在太后跟前自作聪明罢了。”
秦雉道,“不妨事,只……”秦雉皱了眉去看秀年,问道,“有没有觉得她有些眼熟?”
秀年道,“奴婢没什么印象了。兴许是哪一次叫太后碰见过一两回,有些面熟罢了。”
秦雉点点头,没多想,又问道,“云嬛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秀年点头,“相府传过来消息了,大长公主如今的确在相府,且,还带了个十岁的男孩。听说是丞相的儿子。”
秦雉道,“真是容洵的儿子?”
秀年道,“这个不知道,容老夫人还没认呢。只相府里传开了,说大长公主就是这么说的。”
秦雉一笑,道,“这就稀奇了。当初云嬛她离开永安城,就是因为怀上了旁人的孩子,背叛了容洵,怕别人容不下,这才走的。现在回来,竟又要说这孩子是容洵的。可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便叫容洵来当这个便宜爹了?她当整个容府都是摆设吗?光那老夫人,就不好蒙混过去的。”
秀年道,“谁知道大长公主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