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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便白她一眼,“我就是嫌你们吵了,扰了小六静养。你们那么多人呢,吃了多少米粮了?”

非逼着老夫人把这话放出来,容瑛只得讪讪。

走时,容敏还宽慰,“娘是故意说得呢。就怕我们和夫家闹不和。”

容瑛笑着摆手,“我又不傻,这点话听不出来吗?得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我们这些日子不在家,那些男人指不定到哪鬼混去了,可不能轻饶了他们。”

几个人只笑,也不接话。

容洵自能下地走路时便没闲着,骤风给他打听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然后陪着他散步的时候告诉他。几日,容洵便将大小事都掌握清楚了。

朝堂的风向已经开始有变化,大家知道,容洵回来是迟早的事情了。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和王时斗了。

王时没拿这件事太放心上,因趁着容洵病重的时候,他几乎是大洗牌,把能换的人都换了。容洵上来,也拿他没办法。只要好好办事,不叫他抓住什么把柄,容洵就没办法撼动他。这样自信想着,他又派亲信把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打了招呼,这样便高枕无忧了。

可他近几日眼皮跳的厉害,心里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的不安,说不出什么缘由来。这事和陈氏说了,陈氏去给他求了个平安符。王时马背上打的江山,不信这些的。可陈氏执意,他便收了。可心里还是时不时的不安起来。

——

永安城内,一条街的尽头,有家医馆。算不上一流,但来往瞧病的也不在少数。

这日,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下来一个妇人。

便是瞧着身边侍奉她的侍女穿着打扮,便知道这二位不是一般的贵人。

两个人进了医馆,到了里屋。

大夫把了脉,又瞧了一眼眼前的贵人。那贵人是带着帷帽,面纱挡在跟前,看不清容貌。只大夫经手的人很多了,便是摸到了手腕上的皮肤,也能大约猜到这贵人的年纪不算小了。

贵人身边的侍女道,“有什么便说,到你这里来,便是瞧病的。”

大夫捋着胡子道,“夫人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