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誉赧然,道,“当时去的急,那边的民风什么的都没问。水路陆路都走了,没碰上水贼,所以……”
云宋觉得没什么,他道,“你们去的时候是空手去的。又带了那么多随行的人,一看就是朝廷派来的。他们早窝起来不敢动了。”
王誉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便是这种感觉,该帮上忙的时候,总帮不上。
云宋想了一下,道,“钧山那边朕倒是不担心,他连同当地的官服,是可以把王慧救出来的。只不过那些水贼,怕还是个隐患。”
王誉突然道,“我想起来一个人。早年间,他在那一带视察过。”
云宋问道,“是谁?”
王誉回道,“丞相大人。”
云宋便差人去找了容洵过来。
这是那次刺伤事件之后,云宋和他这么近的说话。上一次,还是他带着容起过来。实际上,他们也没说几句话。等她再抬头时,他已经走了。
云宋再见他,心情比之前平复了许多。
那一刀,也算是拉平了很多东西了吧?
若以后,只是君臣,也无妨。
容家的“家事”,云容也听了一嘴。只说成亲当日,容洵遇刺,所以才卧病这些时日。至于那位娘子福薄,因为担忧容洵,没多久就“病逝”了。
这于那件事的确是个很好的收尾。虽然很多人都猜测是假的,坊间也有各色各样的传闻。但碍于容洵的威名,没人敢明面上说。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云宋不提王慧一事,只道,“泯河一带的水贼,丞相是不是有所了解?”
容洵反问道,“皇上怎么提起了这事?”
云宋早已打好了腹稿,道,“钧山不是送了王慧回去么?路上听了些事情,特意写了信告诉朕。听说那边的百姓颇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