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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没走,倒像是等着云宋先走。

云宋看着容洵道,“在这件事里,阿誉最无辜。”

这话一说,容洵便知道云宋明白了他的用意。且她并没有阻止,可见是赞同的。

容洵道,“若他什么都没做,才是无辜。皇上,交给微臣吧。”

云宋心里叹气,不交给他又怎么样?他会听她的吗?

云宋道,“阿誉颇有才名,你们注意分寸,莫要寒了众多读书人的心。”

这已经是拿得出对容洵施压最好的借口了。

容洵微微颔首,将那一抹笑意掩藏了。

脑子转的倒是快,还知道施压了。

容洵和云宋也上了岸,王誉已经被人带着上了马车走了。王时也走了。他留着没什么用,还不如想着如何周旋。

云宋也要登车走,突然有人策马过来。马在他们跟前停下,那人匆匆下马,将书信奉上,“皇上,丞相,边境急报。”

云宋感叹不好,忙将信接过来看了。她看完,又递给容洵。

容洵这么处变不惊的人,看到信的内容,也不由蹙了眉。

因这信上的内容又给他们出了一个大难题。

北渊国太子赵丹,暴毙了。

——

王时驾着马往家赶。这一路上,他又气又恼。最后他把一切的罪责推到了陈氏的身上。

他跳下马,进了府,直冲院子,然后气呼呼的一脚踢开卧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