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笑道,“今日该放你沐休的。你和你那喜欢的女郎可有进展了?”
钧山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宋瞧他那个为难劲,便道,“也不为难你了,不想说便不要说了。到前头再去转转,一会儿就该回去了。”
钧山便跟了上去。
云宋心情颇好,她和秦雉已经冰释前嫌,她听说了容起虽然一只眼睛伤了,可养着就好了不伤及性命。
钧山看着她轻快的步子,又将视线移开。
云宋欢喜的跑到一处捏泥人的那里。她拿了一个,笑着问钧山,“钧山,这像不像王慧?”
钧山看了,点头,“像!”
云宋便道,“买回去给她,她一定喜欢。付钱。”
云宋指了指,然后拿着泥人走了。
钧山付了银子,又跟上。
云宋突然停了脚步,她把手中的泥人塞到钧山手里,“你拿着,我怕摔了。”
视线却一直留在前头。
钧山顺着那视线看过去。便瞧见几个孩子正围在一起拍手央求着什么。而那中间站着一个人,一身锦衣,容貌出色,气质出尘。
便是容洵。是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惯会绷脸的丞相。
云宋站在那里,看得有些痴。
只因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容洵,脸上有无奈,嘴角噙着笑,显得那么的平易近人,让人想去靠近。
容洵察觉到了这里的目光,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