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雉抚上他的胸口,仰着脸看他道,“没事呢,总有机会赢回来的。我的三郎才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王时道,“还是你懂我。”
秦雉轻轻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道,“有些话,我要和你说,便是你不乐意听,我也要说的。”
王时道,“你什么话我都乐意听,但说无妨。”
“三郎,你知道这次为什么会败给容洵吗?”
“三郎,那是因为你的软肋世人都知道,太明显了。所以谁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人啊,不该有那样的软肋,否则,就会受制于人。被动的滋味不好受,不是么?”
先前有云宋利用王誉是他唯一的儿子,去收税筹粮。现在容洵抓住了这个机会,趁机动了他的人。
王时舌尖抵着后槽牙,他许久没有这么生气了。生气到想杀人。
他自然气那些人,可也气自己的儿子,竟这么没出息。
秦雉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道,“三郎,我有预感,这会是个儿子。”
王时看向她,眼中有精光。
他阴冷的一笑,道,“这事怎么有预感?”
秦雉言之凿凿,“我的预感很准。生头一个孩子,我就知道是个女孩。生皇上的时候,我一直都知道。这事没什么由头,就是当娘的一种感觉,你别不信。”
她一撇嘴,有点娇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