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坐正,问道,“母后请说。”
秦雉道,“这些日子一直精神状态不大好,便想着到别业去休养几个月。再者,皇上一心为百姓祈福,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便想着去一趟青州,到祖庙里为皇上,为大魏百姓祈福。”
云宋去看一眼秦姝,
秦雉道,“你是孝顺孩子,我是知道的。可我去那里,也不是三五天就回来的。你若走了,这后宫的事情谁来打理?难不成都交给皇上不成么?”
秦姝垂泪,不说话。
云宋道,“母后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母亲身体已经不适,儿臣如何放心你一人去青州?”
秦雉道,“秀年陪着我呢,你们不必担心。我呀,就是在宫里闷久了,就想出去一趟。给百姓祈福也是真。很多年了,云家祖庙,还有祖坟也该修缮一下。我正好代皇上去一趟。先帝在时,也曾去过的,不敢怠慢。你们两个都不必劝了,我主意已经定了。皇上难道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吗?”
云宋忙道,“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又想了一下,道,“只母后一人去,儿臣还是不放心。怎么也得叫人陪着母后一道的。”
“不必了。兴师动众的。还劳民伤财。待我养好了身子,就回来。你们两个好好的,随时给我写封书信便好了。”
云宋自知劝不动,便也不劝了。
和秦姝从翊坤宫里出来,秦姝道,“皇上,臣妾总不放心。”
云宋叹气,“朕也是。只母后的性子,不好劝。”
秦姝想了一下,道,“其实臣妾有个人可以照料母后。”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