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秀年很满意。自他踏入这里,享受的都是非一般的待遇。这让男人觉得很有面子。要知道,秀年是侍奉太后的。而太后却是先帝的女人。他觉得骄傲和自豪,让他觉得他有别于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
他拢了衣袖,在秦雉身边坐下,问道,“这里怎么备了男人的衣裳?”
秦雉啐道,“傻帽?没觉得衣服很合身?自然是为你备的。”
王时马上有了别的疑问,秦雉却先答了,道,“我没那通天的本事,知道你要过来。不过就是备下了,想着你万一来呢。但也不指望的,你若真不来,这衣裳带回去给你也行。”
秦雉不怪罪,表现的十分识大体。让王时心里不由把她和陈氏比较起来。同样都是女人,陈氏如今真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来时,竟还和他闹了不愉快,对他没有半点不舍。
王时心头一软,捏着秦雉的手道,“在这里,你一个人辛苦了。”
秦雉噗嗤笑出声来。
王时不明所以。
秦雉抬眼去看秀年,指着她道,“方才秀年还说这话呢。你猜她怎么说?”
秀年在一边急了,忙道,“太后,可别说什么话都说呀。罢了,你们两个人说吧,奴婢还是先出去了。说什么奴婢就当没听见。”
说完,果真直接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秦雉还在笑,王时便问道,“她都说什么了?”
秦雉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王时只觉得耳根子痒痒,身体也酥酥的。他微微一怔,也笑起来,道,“她说的也没错,的确是我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