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后来我找了个年纪大的大夫看了,他给我开了药,我又试了几次,结果好了。这不丢人,男人嘛,很正常的。老王,时间久了,那方子找不到了。可那大夫的徒弟还在呢,我让他给你瞅瞅。”
王誉颔首道,“是小婿叫岳丈大人费心了。这事说起来是小,传出去是大。容小婿考虑一番,再给岳丈大人答复如何?”
云澄点点头道,“是该考虑下的。考虑好了,只管来找我。来,咱们继续喝酒。”
说着,两个人又喝了起来。
云诗到底是不放心云澄,过来看了。一瞧见云澄已经喝多了,立刻沉了脸,把酒杯夺过去,叫人把他扶走了。
云澄还在喊,道,“老王,咱们下次喝。哥请你。”
云诗额角跳了跳,冲着云澄道,“他是你女婿,你乱喊什么呢?”
云澄见了云诗,又道,“是嫂子吧?老王酒量不错,人品也好,你俩好好过。将来给我生个大侄子。”
云诗险些晕过去,这得喝了多少酒啊。等人将云澄搀扶着走了,她不免对王誉抱怨道,“爹身子不好,不能多饮酒的。你怎么也不劝劝?由着他喝了那么多?”
王誉道,“我劝了,劝不住。他是我长辈,我也不好多说。”
云诗脸还是沉着,说道,“你先回去吧,我照顾爹一会儿再走。”
王誉晃了晃她的手,道,“你是生我气了?”
王誉澄澈的双眸看着他,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神色,语气又是哀求的样子。男人卖弄可怜起来,一点都不输女人的。
云诗心软下来,道,“没生气,我就是担心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