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誉还是对云诗道,“诗诗,我们回去说。”
一边说着话,一边去牵云诗的手。
云诗一把将他的手给拂开了。
这举动叫陈氏一惊。但她还是按下了当家主母的怒意。饶是云诗不懂礼数,她还是觉得应该拿她当个孩子看,好好说。
她温言道,“诗诗,你可是因为生孩子的事情?这件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先调理着,总会有的。”
云诗听后,冷然一笑,道,“娘,你以为是我生不出孩子吗?不,生不出孩子的不是我,是他,是王誉。他根本举不起来的,你知道他在狱中经历了什么吗?他被……”
脸火辣辣的一疼。让她的话戛然而止。
竟是陈氏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云诗都打蒙了。
平日里端庄持重的陈氏竟动手打了人。云诗捂着脸,难以置信。她的婆婆,平日里待她多好啊,简直像是母亲一样。
陈氏手还在抖,指着她道,“再敢胡言乱语,把责任推到自己的男人身上,这便是你的教训。怪我平日里你太惯着你了。九王爷他一个男人,不懂得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做一个温良的女人,我这个婆婆代他来教教你。”
云诗气的哭了出来。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有苦难言。
她如今说的话,不会有人信。
便是有人知道是真的,也会觉得是假的。
陈氏指着她继续道,“你要和离是吗?休想!按照大魏的律法,你单方面提出来,若是男方不同意无过错,这事便不能作数。云诗,我把话说白了,除非我王家要休妻,否则你一辈子都是我王家的儿媳。来人,少夫人身体不适,因九王爷忧思过度,将她带回屋中歇息。没什么事,便不要出院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