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不满足呢?
云宋想不明白。
用手一抹,脸上为什么湿润了?
此时秦雉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帐顶,神思还没完全恢复,微微抬起手,唤道,“秀年,我,我要喝水。”
声音沙哑到言语模糊,但云宋还是听清楚了。
云宋用手背把脸抹干净,起身,倒了杯茶,再折回来递过去。
那只手突然用力的攫住了她的手腕。云宋的手被她握的一抖,茶水溅在了床褥上。
秦雉目光冷冽的看向云宋,原先是察觉到身边人不是秀年,所以堤防着。可等看到是云宋的时候,她那冷冽的目光却依旧没有收敛。
云宋将这目光看的真真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秀年呢?”
秦雉的手还握在云宋的手腕上。云宋能感觉到她在用力,可毕竟力气有限。
“她,死了。”
秦雉听完,剧烈的咳嗽起来。
云宋抽出手,将茶水递过去,“母后先喝口水。”
秦雉由着她给自己喂了水。
咳嗽止住后,秦雉还是看着云宋。
那时候起火,她身体根本下不了床。在她生下那个孩子的当天下午,就有大批的衙役进了别业。他们是奉了容洵之命,将秦雉接回永安城的。
秦雉带的人不够,且她身体那么虚弱,根本不宜硬拼,只能乖乖就范。即便路上秀年悉心照料,那些人也不敢对秦雉不敬。可长时间的奔波,让秦雉的身体逐渐虚弱下去。她有时候,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那时候心中是忐忑不安的。容洵派人来接她,可想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那时候她想,如果一路十分顺畅的到了翊坤宫,就算是王时败了。否则,王时一定是打开城门来迎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