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走时,看到云宋正看着那高位怔怔出神。
这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她早该好好体会。
容洵要走,又听云宋问道,“她留下什么话没有?”
容洵道,“没有。”
云宋苦涩的一笑,“能有什么呢?朕是想多了。”
容洵看了看她,突然问道,“这个皇位坐的累吗?”
“什么?”
——
云宋去景澜宫看秦雉,听青棠说秦雉不愿喝苦药,太医劝了也不行。云宋得知之后,叫太医在里面又加了一味草药,味甘甜,每次秦雉的药都是云宋亲尝之后,觉得她可以接受,才叫青棠去喂。
秦雉起先是不愿喝的,一双眼睛十分冷漠的看着云宋。
云宋在她跟前劝了劝,“母后想这样过一辈子吗?总该好起来的。”
秦雉不说话。
她嗓子受了损,说出来的话像是公鸭子在叫。她自己都觉得厌烦。
云宋又道,“母后也该想想秀年,她为了救你,没了命。她若是活着,定然是一直苦劝你吃药的。儿臣不如她了解母后,母后自己可以想象她会说什么。”
秦雉的嘴唇颤了颤。
云宋知她听进去了。忙叫青棠去喂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