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悠悠的问,“还有别的吗?你抱我了吗?”
容洵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抱一下。”
云宋磨牙,你丫够狠。
容洵看她神情真是丰富多彩,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面上肃了一下神色,道,“下午没什么事,皇上再歇息一会儿。毕竟昨晚太折腾了。”
“哦。”
等容洵走了,又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
(2)
钧山休沐,却未出宫。
院子里的人都出去值班了,若是休沐的也早在前一天晚上就出宫去了。钧山抱了几坛子酒,靠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抱着坛子,就往嘴里灌。
一双绣花鞋映入眼帘,钧山抬了抬眼皮。
他喝的已经双颊红晕,脑子也昏沉沉的,但还不至于没了心智。
看到眼前的人,他又垂下眼皮,继续喝酒。
来的人正是王慧。
王慧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去就要拖旁边的酒坛子,被钧山伸手给拦了。
“我陪你喝。”
钧山却不由分说的把那一坛子酒搁到了自己腿边,语气沉沉的,“这里不是娘娘该来的地方。”
“哪里该是我该去的地方?钧山,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钧山却侧过身子,继续喝酒。
王慧道,“你不说,我就在这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