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雉看过去,没来由的身上骤然一凉。
容洵慢条斯理的朝秦雉微微颔首表示行礼,又在一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钧山道,“均大人,你先回吧。”
“喏。”
容洵拂了衣摆,语气漫不经心道,“太后有什么事不如直接找微臣,不用劳烦均大人了。他在宫内,要近身负责皇上的安危,许多事情也是不便的。”
秦雉暗地里咬了咬牙,然后道,“皇上知道多少?”
容洵假装不解,问道,“太后问的这是什么意思?”
秦雉道,“她知道哀家和王时合作的事情吗?还有那个孩子。”
容洵道,“皇上不曾从王时口中得知这些。那个孩子,已经死了。至于太后叫钧山找的那个人……”
秦雉背僵直了一下。
容洵继续道,“那个人太后也不必费心了,他现在在微臣手里。”
秦雉盯着他。
容洵道,“微臣知道太后的念想。但微臣劝太后一句。只有皇上稳坐皇位,你才是太后。若非如此,太后便什么都不是了。”
秦雉冷笑,“你有本事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云宋。哀家是她的生母,她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容洵冷冷的看着秦雉,道,“拿着皇上的孝心与善良为非作歹,太后也配当一个母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