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难以置信的看着容洵,还想要狡辩。
容洵道,“不要把你的狗急跳墙归结为爱。夕月,一直留着你,不过是看在你的确是用心伺候我。可到底你的用心是别有用心。如今赶你出府,而非直接将你卖到窑子里已经是我的极限。”
容洵说完,转身进了屋。
夕月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骤风上前道,“早早出府,大人不希望这件事惊动到老夫人。”
夕月自知无望,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突然拉住了骤风的衣袖道,“骤风,大人去找了谁?他被我下了药,他去找了谁?谢家女郎吗?”
骤风抽出自己的衣袖道,“不要考验大人的仁慈。你该知道,他杀人从来都不会手软的。”
夕月退后两步,又看了看那房门,对骤风道,“麻烦你告诉大人。他虽然不是我的主子,可我,爱他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他。”
骤风置若罔闻。
夕月抿了抿唇,然后快步离开。
(2)
云宋早上醒过来,还是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且她记得昨夜里好像看到容洵了。可那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且她穿戴整齐,分明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等她去照镜子,竟发现自己嘴巴有些红肿。
她摸了摸,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了一下,叫寺人把房间里外打扫一下,许是床上爬了什么虫子了。
准备上早朝时,她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钧山,“钧山,昨日是你值夜吗?”
“是,微臣。”
云宋道,“昨晚,容洵没有来吧?”
钧山脚步一顿。云宋走出去两步才发现钧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