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说的兴起了,道,“要不要我给你说亲赐婚啊?”
容洵凉凉道,“你试试!”
云宋被堵得严严实实,乖乖不敢说话了。
容洵没久留,叫云宋躺下歇着了。
容洵正要走,云宋叫住他,“容洵。”
“皇上还有事?”
云宋笑着摇头,“没事啊,就是想叫一下你。你辛苦了,辅佐朕,你太辛苦了。”
容洵微微蹙眉。她这话,说的有些奇怪。
“好啦,朕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你一直在宫中,老夫人也该担心了。”
容洵总觉得有些奇怪,可就是说不上来。
他转身走到时候,感觉有双眼睛似乎在一直盯着他看。他走到门边,转身,却见床榻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微微勾唇,走了出去。
第二日,秦雉发丧,举国哀痛。
云宋在容洵的安排下去了皇陵。
在走进去时,她吩咐身边的人都退了下去。
皇上哀恸自己的母后,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这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没有任何异议,都退了下去。
等云宋独自一人时,她走到秦雉的棺木前停下来。
她很想问一问秦雉,她何曾爱过她这个孩子?何曾觉得她也需要母爱?若那一日在青州她就死了,她会不会也会像缅怀秀年一样为她落泪?
云宋嘴角抽了一下,她知道,这一切都没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