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杰等不到朱倩怡的回应,她就被女狱警给带回监仓。
狱警一声时间到了,谁也没有办法可以改变。
他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她被狱警带进监仓。
高烧褪去的楚以菲,苏醒后身体又痛又痒,拼命想用双手去抓。
伤口痒得让人发疯,这是非常好的现象,证明植上的人造皮与肌肤相长在一起。
赫子名为了避免她把好不容易植上的新皮给抓破了,直接拿绳子把她双手和双脚都紧紧的绑在病上。
她双手双脚动弹不了,难以忍受这般痒得要命的她,还剩下一个嘴巴可以折磨自己。
她锋利牙齿狠狠咬着下唇,鲜红血液从嘴角流出,犹如黑夜中的吸血鬼,嗜血,暴戾。
赫子名看着极其心疼,心碎了一地。
他干脆拿来一条小毛巾,死死的塞在她嘴巴里。
楚以菲连嘴巴都被塞住了,只剩一双眼睛无比可怜望着赫子名和洪心语,向他们发出求救信号。
“再忍耐两天时间,再过两天就不会这般难受了,要成功就要尝尽苦头。”赫子名不可能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他只能鼓励她,勇敢的奋战到最后。
“少奶奶,我们也不想把你绑成这个样子的,这都是为了你好,待你恢复以前的容貌后,你就会感激我们今天对你的狠,也会感激今天的自己没有放弃自己。“”洪心语一起给予鼓励。
楚以菲听了两人的鼓励,闭上双眼痛哭泪流。
唇与毛巾之间不停发出凄凉的哭声,让人听着特别难受。
时间如梭,又一个寒冷的冬天袭卷而来。
入冬第一天下了一场大风雪,整个城变成了雪白雪白的梦幻王国。
后花园的玻璃房里,穿着厚厚棉服的乐乐哭得极其凄凉。
“妈妈最喜欢的一盆花死了,花死了,妈妈就不会回来了,不会回来了。”
昨晚是乐乐太粗心了,给鲜花浇完水,竟然忘了把玻璃门给关上。
早上佣人看到玻璃花房里全是没有溶化的雪堆,立即风风火火跑上楼叫醒少爷和小少爷。
凌烁把儿子拥入怀里,心疼安慰:“乐乐,花死了我们可以再重,但妈妈没有死呀,不管花是活着还是死了,妈妈一定会如期回来的。”
“爸爸不是跟乐乐说过的吗,待来年的冬天妈妈就会回来了,现在,这就是来年的冬天了,但妈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了?”乐乐一直铭记着,爸爸告诉他妈妈回家的归期,但却迟迟不见妈妈回家。
“妈妈离开的时候,还差几天就是春天,所以,我们得要等到还差几天春天的到来,妈妈就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前,给我们一个大惊喜!”凌烁不确定答道。
他也不敢肯定,以菲会不会信守承诺,如期回来和他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