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爷的对不起”
“……”郁泽不敢吭声。
“这样,”林溪骂完了,脑子也开始转了,“你就说你因为抑郁症退出接下来所有活动,直至身体康复,其他的都不要回复。”
“能行吗?”郁泽有些迟疑。
“我再蠢,也比你那些歪理强,”林溪翻了个白眼,“如果是身体疾病,除非是大病症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周期,不然你被拍到或者偶遇到都圆不过去,现在精神类疾病很普遍,这样说粉丝接受度也高,二反正电影也没宣,咱们就当从未进组,把影响降到最低。”
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只有这样喻远钟才会暂时放过自己,郁泽别无他选,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行了,别丧着,只要团还在就还有露脸的机会,以后,”林溪顿了顿,看向郁泽,“吃一堑长一智吧,你好自为之。”
和郁泽愁云密布截然不同的人是许寒山,他也愁,却是有希望的愁。
他认认真真考虑了喻远钟说的话,演戏不行,舞蹈没有基础,所有的舞台都是尽其所能,但并不代表是最好的。如果真要论喜欢,那就是唱歌了吧。
许寒山海选的报名很突然,他一来确实很需要一个大环境来让自己忙碌起来,所以看到封闭训练几个字立马就心动了;二来他也需要一份维持生计的工作,算算自己的特长,也就唱歌能勉强入耳,于是就有了youth―许寒山。
可是从入营至今,满打满算也有快两年的时间了,他听到最多的话就是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