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了,喻远钟都没有联系过他。

他好像昨晚还在秋千的一端被高高的荡起,今天就倏地一下降回地面,之前的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实。

梁梓琛看他兴致不高,早上来又肿着眼睛,嘱咐他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许寒山道了声谢,眼神不自觉的又瞥向手机,一切平静如常。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慢慢黑了。

“累吗?”

喻远钟的消息在这时传来。

许寒山又难过又委屈,整整一天,喻远钟终于发信息给他了。

他很想撒个娇说太累了,还想耍无赖的问他为什么都不联系他,可是一想到喻远钟总说让他乖,一定不喜欢使小性子的另一半,只好克制着回复:“一点点。”

“下楼。”喻远钟言简意赅。

许寒山像兔子一样支起耳朵,两眼瞪得滴溜溜圆,他立马趴到窗边,探头去找楼下的车:“你在哪儿?”

喻远钟发来了定位消息,在离新橙不远的另一条街上。

许寒山又惊又喜,一整天的失落烦闷都消失不见了。

他抓起手机就往外跑,直到站在电梯里看到自己凌乱汗湿的头发,混乱褶皱的衣衫,许寒山皱了皱眉,这幅邋遢的样子怎么能去见喻远钟。

他手指飞快的按回练习室的楼层,狂奔着去了休息室,那里有个简易的冲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