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远钟对许寒山向来极有耐心,更别提现在这种时候,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被子里的人缩成一小团,还是不说话。

喻远钟双手伸到被子下面,连人带被整个抱起来放在怀里,隔着被子的人不安分的扭动了几下,像是在表示抗议,结果又疼的“嘶”了两声。

喻远钟看着将将顶出一个脑袋的许寒山,他垂着眼不看自己,又害羞又别扭。

喻远钟腾出一只手抚去他额前的碎发,怀里的人感觉到一丝痒意,别扭的别开头。

“山山~”喻远钟没忍住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睛,又把快要滑落至肩头的被子拢了拢,“看着我。”

许寒山被他低磁的嗓音蛊惑缓缓的抬起头来,眼前的男人正专注的在看他,眼底的温柔,怜惜,珍重都是给他一个人的。

喻远钟轻轻抚摸过他的眼睛,软软的脸颊,像品鉴一块稀世的美玉,一寸都不放过,最后捏着他的下巴轻轻贴了他的唇。

“以后我替妈妈保护你。”

比告白还要郑重的承诺,许寒山听得鼻子一酸,眼泪“吧嗒”落在了胸前的被子上,他把脑袋抵在喻远钟的胸口,听他蓬勃有力的心跳,然后哑着嗓子回答他:“好。”

喻远钟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在耳边说:“以后都不要哭~”

最后还是被喻远钟按着抹了药膏,他撒娇着要他抱着去穿衣,去洗漱,下楼的时候才想起喻远钟还有脚伤,又挣扎着要自己走。

结果刚走两步,许寒山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格外的诡异,越想越让人难为情。

尤其是在楼下刚好碰到进门的韩小米,许寒山声如细纹的叫了声“小米姐”。

韩小米看着山山含羞带怯的模样,这不是被吃了是什么,喻远钟真真不做人,看看山山哭红了的眼睛,真是被欺负惨了。

她站在餐桌边浑然忘了自己一直在盯着许寒山看,直到喻远钟细心的拿了软垫把许寒山按着坐下来,才冷冷的对她说了句:“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