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光明正大的看。”
“哼~”许寒山轻轻踩在他的脚背上,也不否认。
“别乱动。”喻远钟出声警告他。
许寒山偏不,闭着眼又要接着踩,结果腿还没抬起来就被欺身而上的人压的动弹不得。
灼热的气息距离许寒山只有不到一厘米,他感觉到温热的唇在自己脸上各个地方游移,不断攀升的体温烧的他整个人通红,身上的人不说话,也没有进一步动作,许寒山被困在方寸之间眼尾险些渗出泪来。
他支起脑袋用嘴唇胡乱贴了贴上方的人,又软糯糯的道歉:“我错了。”
“哪儿错了?”听到他说话喻远钟才开口。
“不该,不该闹你”许寒山越说越小声。
喻远钟在他腰侧捏了捏,直到人软在怀里,才贴着他的耳朵说:“回家闹~”
等到喻远钟重新躺好把人搂在怀里,才听到许寒山奶猫一样的声音,他轻轻说了声好,又往喻远钟怀里拱了拱。
大清早,两人还迷迷糊糊抱在一起,喻远钟听到轻微的敲门声,他走到门边拉开细细一条小缝。
是摄制组的人:“喻老师,要开录了。”
她指指上面的摄像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喻远钟知道要带麦了。
许寒山轻轻“唔~”了一声,喻远钟迅速的关上门,爬上床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睡得好吗?”
许寒山没说话,闭着眼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喻远钟一边顺着他的背帮着醒神一边说:“一会儿要把床挪回去。”
本来还迷糊着的许寒山听到这话立马不困了,刚刚在喻远钟怀里他恍惚以为还在家。
“那现在就得起了”他把脑袋支在喻远钟的肩膀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