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想了一下,怕谷雨在回去路上遇到危险,柳轻心就又跟他嘱咐了一句,“别怕给翎钧惹麻烦,他是你主子,你为他出力,他护你周全,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也别不舍得银子,命,总比银子要紧的多。”
“是,谷雨记下了。”
听柳轻心跟自己说话的口气,跟翎钧几乎是如出一辙般得相似,谷雨先是一愣,继而,便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信任,自心底满溢而出,“谷雨一定遵从夫人指点的去做,请夫人放心。”
在厨房里吃了些东西饱腹之后,谷雨便趁着车夫老王帮他准备马匹的档儿,跑去了西厢,初一暂住的屋子,瞧了几眼小宝。
见到谷雨这个陌生人出现,小宝本能的拧了拧小眉头,许是嫌弃他长得丑,吧嗒了几下小嘴儿,就毫不犹豫的扭头,钻回了顾落辰的怀里,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往顾落辰的颈子上狠蹭了起来。
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顾落辰,在面对小宝的时候,显然是个例外,任由他怎么往自己身上蹭,怎么跟自己玩闹,都不觉厌烦,这会儿,见他不喜欢看谷雨,自然是毫不例外的,就冲着兴致勃勃的想要跟小宝这“小主子”亲近的谷雨摆起了冷脸来,不允他靠近。
谷雨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对顾落辰这个让他完全猜测不到真正本事的,也只能选择妥协和退让,反正……来日方长,待以后,夫人和小主子回了帝都,住进了王府里面,他还不多的是机会,跟小主子亲近?
没必要急在这一时,更没必要招惹了顾落辰这个高手不悦,还吓着了他们家小主子!
谷雨从帝都来的时候,是乘骑的惊云,一路疾奔的走了一千多里,回去的时候,自然是不能还骑它了。
但让谷雨没想到的是,惊云“相中”的那匹母马,踏月,也是“相中”了惊云,这会儿,见了惊云来了,竟是索性往地上一躺,打死不肯跟惊云分开了!
“你,你这混蛋马!瞧等我有工夫儿了,好好儿收拾你俩的!”
无奈的从车夫老王手里接了另一批马的缰绳,谷雨狠狠的瞪了一眼马厩里面,躺在地上打滚儿,冲着他一脸“示威”样子的惊云和踏月,对它们的不像话行为,说是恨得咬牙切齿,都不为过,“要不是有着急事情办,看我不……”
“这马脚程不比踏月,我劝你还是早早儿出发,别耽误了老爷的大事为上。”
车夫老王是喜欢动物的人,哪里能让旁人对他饲养的马匹指手画脚?不及谷雨把威胁说完,便一句“提醒”给他把嘴堵了,打发他赶紧出门滚蛋,“酒在马背上的袋子里,你若是路上觉得冷了,就自己取出来喝,马我已经喂好,足足够载着你回到帝都去的,路上不用停下来饲喂!”
听车夫老王这么不客气的逐客令都下了,谷雨哪还好意思再赖着不走,教训两匹不像话的马?
脸上一红,答应了一声儿,就自车夫老王的手里接过了缰绳,往院门方向走去,“追云就拜托王大哥了,在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