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徐维康,沐睿的眉,稍稍拧紧了一下,少顷,才面露苦恼的跟翎钧说道,“之前,咱们已经做了那许多准备,把她的过往,该捏造的捏造,该抹去的抹去,他遍寻不到线索,应该能信,她与语嫣不是同一个人了吧?”
沐睿突然说出这么一截,与谁都八竿子打不着的话,让翎钧懵了一下。
“你不要胡闹瞎说。”
“她们,当然不是同一个人。”
屋子里点了好几个火盆,干燥的让人嗓子不适。
翎钧不舒服的清了清嗓子,纠正沐睿的说法,却发现,他正一副得逞的坏笑,在盯着自己瞧,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尤其,这反常的人,还是沐睿!
“此话,到此处便止了。”
“事关她名节,以后,不可再说。”
门外,传来了徐维康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然后,便有一抹浅绿,入了屋门。
而见此时,躺在床上的沐睿,早是一改之前坏笑,一副恨不能把自己舌头剁下来的悔恨模样。
“你若真心待她,不使她遭侮辱委屈,我自不会当那毁她喜悦的恶人。”
“但你若不守许诺,让她处境尴尬,受人欺凌,我却也不介意,给那孩子换个爹爹。”
说到此处,徐维康瞪了翎钧一眼,然后,便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床上的沐睿,“当年,多谢你对她伸出援手,此番恩德,日后,我定竭尽所能报偿。”
“报偿,倒也不必。”
能让徐维康将“恩德”二字诉之于口的事儿,定只会与那让他荒唐数年的女子有关,而与“当年”相关的,自只会有救那女子出危难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