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突然溜出来一句歌词,还挺合适的。
似花瓣献技,叫花粉遍地。
——《处处吻》
第9章 将说离别
青年睡到大中午才醒。
诺林在一旁咯咯笑出声。他在青年的牛皮纸中翻出了不少男女私情的东西。情信、邀请函,还有羽毛、香水、扇子之类的贴身物品。
“这群人对你的角逐可真激烈,这么多信看的过来吗?”见青年醒了过来,诺林半是嘲弄半是揶揄,随手把东西掷到他身上。信笺与纸张落下时纷纷扬扬。
诺林背对着窗户,阳光在他轮廓上添上一层细碎绒光,似真似幻。
有张纸恰巧飘到青年手边。他揉成一团丢掉,向诺林张开手臂:“比起那些陈腔滥调,我更想看你。”
诺林巧笑嫣然,坐到青年腿上。
阳光、美人、刚睡醒的慵懒,青年和诺林亲得缠绵热烈。每次青年在,诺林都会穿得很松垮。正如他所说——“反正脱起来也容易。”
青年将他的睡袍解开,湿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然后停住。
他浑身肌肉紧绷,好半晌没说话。
诺林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便看见自己的腰部有几块红痕,落在皮肤上像艳色的烙印一样分明。“蚊子咬的,”诺林不甚在意,“你回来太晚了,我在庭院等了你很久。”
是等了很久。
他不得不在悬铃木下等他。
一边等,一边在主教的嘴里干了很久。
最后诺林疼爱小狗般拍拍他的脸,用赞扬妓|女的方式赞扬他:“嘴上的花活不错,婊|子。”比起主教翻来覆去的‘浪荡’、‘恶魔’等半遮半掩的词汇,游走于烟花巷的人显然更懂得如何用直白的言辞一击致命,以及变着法子玩弄羞辱他人。
诺林有一个连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本能行为:别人以为他是什么样子,他就会在那人面前展现什么样子。在玛戈王后跟前他是招摇蝴蝶,面对青年他又成了遗世独立的月光。
而主教将他臆想成引诱堕落的恶魔,那么他便免不了以折磨主教为乐。
也多亏了昨晚那张全程被情|欲支配后饱受屈辱的脸,不然诺林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好心情。
“是谁?”青年不依不饶。
“很重要吗?”诺林双眼湛蓝如海,一派置身之外的无辜。
“你为何会认为这不重要。”他盯着那些烙印,恨不能将之全部抹除。
“不然呢?我的朋友。”诺林将散落的发尽数撩到脑后。
“朋友?”青年抚上诺林的唇,潜台词昭然若揭。
诺林像被摸了脑袋的猫咪,眯了眯眼:“这只不过是对于你收留我的一点回报,朋友间的……小小乐趣。”
他的动作悠然自得,显得青年狼狈不堪。“比起这个,你需要一个妻子,以便维系地位、扩张财富。我很乐意为你提供一些内幕消息。”
“第三王女的身材就像发育不良的小孩。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牡蛎里吃到的沙子,叫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