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就十年吧!即便只有十年也好,起码我们还有时间补偿他这些年来所受的苦难。”
慕篱只觉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心阵阵撕裂,被慕荣紧握着的手稍微动了动,不料慕荣竟一下就被惊醒了。
见慕篱睁大了双眼正滴溜溜地看着自己,慕荣大喜过望:“小篱,你醒了!感觉如何?”
慕篱看着慕荣疲惫的脸和眼中满布的血丝,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大概从收到家书开始就没怎么休息过,从鄢都奔到药谷,又从药谷奔回京城,再从京城赶到巫族,就没消停过,如今更是……他也是大病初愈,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
慕篱动了动身子,挣扎着要起来,慕荣赶忙上前去扶,慕篱却在身体挪动瞬间愣住了,在慕荣扶他坐定之后依然保持着呆滞状态,因为他的腿竟然有知觉了!
慕荣见慕篱一直发呆,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慕荣眼神上下搜索,想找出他身上的异常所在。
慕篱仍有些呆滞,刚欲开口,长庚便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托着一只碧底红梅印花的瓷碗。
慕篱发现,这巫族族长与少当家似乎都酷爱梅花,不仅衣饰多缀以梅花,族中器物也多以梅花饰之。
见慕篱已醒转,长庚喜道:“我猜二公子也该醒了,你若是再不醒啊,只怕大公子就要把我这巫族给拆了!”
他的语气颇为轻松,甚至有点调侃的意味。
长庚放下瓷碗后与慕家兄弟分别见礼,慕荣起身回礼,慕篱亦点头示意。
“我睡了多久?”慕篱迷迷糊糊地问慕荣。
长庚以手比划抢答道:“足足三天三夜呢!”
慕篱看向慕荣:“大哥,这三天你一直都守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