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杨拂绿水,摇艳东风年。春光明媚,美景当前,两人却都无心观赏。
“你怎么会在这里?!”
“……!”
但不过一瞬的功夫,楚昱便明白了一切,问道:“你是王府的人?”
“……”
楚昱忽然明白上回他为何会救自己了,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了几分失落,略带失望笑道:“原来如此,呵……”
原来,他竟是父亲的人。
他不是不知道父亲在暗中培养了一些江湖高手,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争权夺利和尔虞我诈,他只是无心过问,更不想染指。
一直沉默的面具男此时突然说了一句:“我对你说过的话,是真的。”
“什么?”
楚昱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在触及那双隐藏在面具之后看不真切的双眼时,他忽然又明白了。
“哦,你是说我和你的一位故人很像那件事吗?”
面具男沉默点头。
“他……对你很重要?”
面具男迟疑了一下,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们见见,你不是说我和他很像吗?那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