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看向他冷冷道:“楚天承,我真怀疑你的心究竟是不是肉长的。”
楚天承呵呵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跟我二十年的卧薪尝胆相比,和你二十年的负荆独行相较,他受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
面具男又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将脸转向窗外方冷冷道:“你总有说不尽的歪理,迟早我们都会不得好死!”
楚天承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转移话题道:“不提这些了,还是说正事吧。你刚才的怒气似乎不只是为了昱儿,是北境出了什么状况吗?”
面具男沉默了片刻,也是在转换心情,儿女情长姑且放到一边,眼下大事要紧。
“云殁和云酆亲往藏谷关查探,原本追风跟凌云是能困住他们的,不料突然杀出大队人马接应他们,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楚天承非但未怒,反而兴趣盎然笑问:“哦?查清是何方势力了吗?”
“……虽查无实证,但据追风回报,应是司过盟的人无误。”
这是云殁和云酆的共同判断。
在进入九源辖区之后,他们就立刻联络了潜伏在九源境内的所有商舵,命他们见信号即来援救,慕篱将盟主令牌交与他二人时所虑者便是这种情况。
已到此生死关头,便是商舵暴露也无妨,反正短时间内九门是无法摸清商舵底细的。
楚天承听后兴致更浓了:“哦?你不是说,九源境内的司过盟势力都已铲除干净了,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吗?那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面具男虽罩着面具,但却能看出他颇为不甘,几乎是咬着牙回应:“……或许司过盟内还有我们所不知的隐藏势力。”
“哈哈哈!”楚天承突然放声大笑,而后道:“难得你也有失算的时候,哈哈哈!”
“……”面具男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楚天承嘲笑他。
楚天承感觉到他动怒了,便道:“别动气~你该攒着怒气去对付你该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