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图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扬手又是一巴掌,这回副将因为低着头毫无防备,耶律图这一巴掌可算是结结实实打到了副将,吓得副将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望着耶律图。
耶律图瞪着他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支支吾吾的,你不嫌憋得慌啊?”
副将没皮没脸地嘿嘿一笑,问道:“大将军,末将是不解,我们为何不干脆趁机攻下藏谷关呢?”
耶律图横他一眼:“鼠目寸光!我受陛下密旨协助厉王,岂可因小利而坏大局?”
副将摸摸脑袋道:“末将愚钝,还请大将军明示。”
“你以为楚天承傻啊,当真会给我们藏谷关真正的布防图?”
“大将军的意思是……?”
“我估摸着,我们夜袭藏谷关那晚,他们的布防应是楚天承为此次布局而临时做的调整,他是绝不可能让我们掌握藏谷关真正的布防的。”
“哦哦……”副将摸着脑袋不断点头,但显然还是云里雾里。
耶律图白他一眼又道:“我问你,我们过关时,你可曾看见那些‘牺牲’的守关魏军?”
副将摇头。
“那你可知他们去向?”
副将依然摇头:“我们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查探,但都查不到他们的行踪。”
“那不就是了!你认为他们会去哪儿?他们能去哪儿?藏谷关那么重要的地方,你认为楚天承会真的不设任何防备?”
副将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们藏起来了!”
耶律图点点头:“不让这些兵马‘牺牲’隐遁起来,不让九源陷入危急境地,我们如何能趁乱‘入侵’中原?又如何能惊动大梁引蛇出洞?我们留在藏谷关那点人马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别忘了我们此次真正的目标是慕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