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林煊又是一声冷笑,而后颇为悲壮地仰天感慨道:“先帝啊!陛下长大啦,再也用不着我们几个老骨头啦!哈哈哈……”
冯远听了林煊的话似突然明白了什么。
“……子瞻,是我惹的祸吗?那次寿宴……”
林煊并未看他,只一脸自嘲摇摇头。
此时吴启也已明了一切,对冯远道:“清源,陛下就算再不满你我,也不至如此,此事恐怕另有玄机。
林煊接道:“听仇不渝之言,怕是慕公那边也危险了。”
他继而又仰天一叹:“看来陛下这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啊!”
他虽知大势已去,并不打算再做无畏的争辩,但心内却仍有疑问。
陛下为何会突然这么做,这太不符合他敏感多疑的性格了。
只是,事情既已发展到这一步,再追究这些也毫无意义了,毕竟再与他们无关了。
只见他仰望廊外漫天风雪笑问:“清源,仲卿,今日我们恐怕都要葬身于此了,你们怕吗?”
“笑话!我冯远活了几十年还没怕过谁呢,有种的就来,就算老子今天注定要死在这儿,那也要拉上这里所有人给老子陪葬!”
吴启亦轻描淡写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吴启自问此生于公于私皆无愧,若天要吴某今日葬身于此,那又何惧!”
林煊扬眉,颇为豪迈地仰天一笑:“哈哈哈!我们兄弟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能同年同月同日死,有你们作陪,林某此生足矣!”
冯远嘴角一弯,剑眉一挑,笑道:“子瞻,看你平日总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好似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动摇,却原来你骨子里是这般的热血豪迈!”
吴启亦笑得潇洒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