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和旭升见状,双双奔上台阶来到慕篱身边,满目焦急又小心翼翼地呼唤:“二公子?”
雪地上跪着的二人也连忙扑上前去急切呼唤:“公子!”
慕篱只觉气息一滞,胸口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迅速上窜,轮椅上的人便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旭升和静姝吓得连忙一个前胸一个后背不断为他顺气,又急又心疼地声声唤着“二公子”,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混乱之中只听“哐当”一声,慕篱手中暖炉陡然落地,一步一个台阶蹦跶着滚落下去,到了阶下雪地里还一连翻了几个跟头打了几个滚,最后还摇晃了几下才停稳,炉内炭火自台阶上到雪地里洒了一地,在尚未清扫的雪地里划出了一条焦灼慌乱的留痕。
慕篱难以抑制胸中排山倒海的洪流,止不住地剧烈咳嗽,好似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翻过来,手心冷汗直冒,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着,却还是止不住剧咳。
这边静姝急得满头冒汗,不停替慕篱顺气,直到慕篱松开捂口的手,见到掌心殷红的血迹,静姝和旭升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双双本能地颤声惊唤:“陈总管!!!”
很快,青布长衫外褂的陈庭便小跑着跨进小院奔上前来,见离忧居乱成一团的情景,也满脸问号。
旭升不由分说便道:“陈总管,快去请大夫,二公子吐血了!快!!”
“什么!”陈庭一听也是一惊,慌忙应道:“我这就去!”
可陈庭刚迈开一步,便听慕篱有气无力道:“且慢,陈总管!”
陈庭忙又回身躬身揖道:“二公子还有何吩咐?”
慕篱脸色煞白,却眼神清明盯着陈庭坚定道:“我无碍,不许惊扰母亲!”
“二公子!”旭升和静姝都急得直跳脚,慕篱却丝毫不为所动。
陈庭站在台阶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公子,都是我们无能,请公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