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楚隐不禁疑问,难道他告诉自己的那些秘事也都是假的吗?
楚隐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向伍、杨、璩三人严肃道:“三位将军,慕公既然能在千里之外对京中的危机做出安排,那想必他也一定有办法解决眼下这围城之困吧?”
三人小小意外了一下,不想楚隐心境竟转变得如此之快,连带头脑也转得如此之快。
璩华不禁向楚隐一揖:“陛下圣明!”
楚隐负手感慨道:“多亏三位将军提醒,朕只不过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慕公有一颗比谁都忠义的心。以他之为人,若知京城有危,他定会想方设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救援!”
三人简直都有些懵,没想到楚隐一旦认清了现实就如此干脆直爽。
杨慎眼中竟浮现泪光,有些激动道:“陛下圣明!我们虽不知慕公和怀霜预备怎么做,但怀霜在联名信中已有明言,叫我们等待时机,他们一定会揭穿厉王的阴谋。我们同陛下一样,坚信慕公一定会回来救陛下,救大梁,救大魏江山!”
楚隐微微一笑,看向三人的双眼中满是真挚道:“所以,在慕公回来之前,京城就拜托三位将军了,朕已经错过一次,绝不能让大梁城的百姓再次遭受战火荼毒了!”
三人闻言,异口同声揖道:“臣等必誓死守卫京师,愿与大梁共存亡!”
随即,楚隐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交给伍尚,并郑重道:“一切拜托诸位了!”
伍尚看了看,那是能调动京师十万禁军的至尊令牌,楚隐这是等于将禁军大权都交给了他们啊!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再向楚隐深深一揖,而后齐转身退出了大殿。
裴清看着与先前判若两人的楚隐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陛下!”
楚隐侧头看了看裴清,笑了,笑得寂寞而悲凉,却是没有任何回话。
他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不禁自嘲: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不过是想守护他想守护的,抓住他能抓住的,可到头来他既没护住他想守护的,也没能抓住他想抓住的,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