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哪里话,您可是武林有名的大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日既亲自来访,想来必是有要紧的事。”
楚昱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善良,赤诚率真,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他的笑容和温柔底下是那种历经风雨洗礼后的沧桑与感悟,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宁静、淡泊与超然。
慕篱看了看窗前,入眼是远岫碧水,又望了望堂外,入眼是茂竹繁花,继而看向楚昱温润浅笑道:“一别经年,楚公子看起来在药谷过得还不错。”
楚昱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微不可查的收束,转瞬又恢复了那副宁静淡泊的浅笑。
“楚昱能有今日,还多亏了独孤盟主当初仗义出手救家母,此恩楚昱尚未报答,说来实在惭愧。”
他不失礼节地轻轻避开了刚才的话题。
慕篱听后不由苦笑,他果然未将那次替他传讯之事当作报恩,始终还记挂着这桩算不得恩情的恩情。
“楚公子言重了,在下也说过,当日之举不过是出于道义,楚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再说,楚公子不是已经依约还了这份恩情吗?”
楚昱闻言,想起了当初司过盟的条件,如今他已无心去追究司过盟究竟为何要暗助慕家了,况且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天下已经是慕家的了。
“举手之劳,何谈报恩,只是我不曾料到,后来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忆起当初天牢之中一见投缘的少年,楚昱眼中便满是悲悯。
“……不知二公子年庚几何,我是天启元年正月初八生的。”
“篱生于昌盛四年腊月初八,将将好大楚兄一个月。”
“啊?我还以为你一定比我小呢,没想到竟然比我还大一个月啊……也罢!反正大一两个月没什么差别,总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待此劫过后,咱们定要痛饮一番,不醉不休!哈哈哈!”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