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安戢武,原来这三天来自己所争取的这些时间其实也是安戢武需要的时间,安戢武之所以还命一部分人马追着他跑,也不过是他的拖延之策,一切都是为了这把火!
昨夜,火凤对安戢武耳语的便是这放火烧山之策。
钟灵山占地如此之大,且有一部分延伸到了南齐境内,所以九门掌门才将这一招特意留到慕荣的藏身空间缩小到一定范围后才亮出来。
火凤离开后,安戢武便立刻下令,让将士们沿他们当时的包围圈将树木砍光,制造出了一个宽约十五丈的巨大的环形隔离带,将钟灵腹地封死于起火带中。
火凤虽然只告诉了他“放火烧山”四个字,但他安戢武还不至于笨到点燃整座钟灵山,将他自己也搭进去。
不过,即便慕荣已进入深山腹地,可这一圈下来少数也有百里,且深山里的树都长得十分粗壮,要砍光这一圈的树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以,从昨夜安戢武下令一直到起火前半个时辰,叛军才将包围圈的树木都清理干净。
待一切准备就绪,这巨大圆形隔离带外的叛军才遵照安戢武的军令,于酉时正同时点火,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大帅!”亲兵们纷纷紧张地望向慕荣。
这三天来他们什么样的绝境没经历过,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个死,所以大家表现得倒是颇为淡定。
只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忧虑:要怎样才能让慕荣脱出当前的死境。
欧阳烈怒极咒骂:“狗娘养的安戢武,你不得好死!别让老子再见着你,否则老子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慕荣转过身来看向欧阳烈:“不是他。”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不是他?”欧阳烈想了想,但以他的头脑,显然是不可能想得明白的。“这是什么意思?”
慕荣望向远天那漂亮的山火弧线道:“早不放晚不放,偏等到我们进入深山腹地后才放,时间掌握得如此巧妙,以我对安戢武的了解,他怕是没有这个头脑。”
欧阳烈眉头未展,显然还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