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看了一眼慕荣,垂下了头,态度很是诚恳,但语气却显出了犹豫道:“……我明白。”
长庚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向秦苍,那双本温柔的眼此刻也让秦苍感到了不小的威压。
“凌苍,我不止一次地告诫过你,巫族虽堪得破天机,却无逆天之能,若是有人企图违背天意逆天而为,则势必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族先祖已用血的教训告诫过我们了。”
秦苍苦笑一下:“族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向你保证,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绝不会动用巫族禁术。就算万不得已,我也一定会想出不连累巫族的两全之法。”
所以,之前他对符天骄和乘风等人所说的话都是他瞎扯的,什么解毒期间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什么一旦解毒过程中断他和慕荣都会有危险,什么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这些通通都是瞎掰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他的秘密不被发现而已。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迟早会被发现,但至少现在还不行。正如他承诺过慕荣的,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一切都告诉他的。
长庚听了他的话无奈一叹:“看来你还是不肯放下执念。也罢,人各有命,一切随缘吧。”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慕荣,眉头倏然皱起。
秦苍一见,心也随之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怀霜的情况如何,族长?”
长庚却只是反复地探着慕荣的脉息拧眉不语,面色十分凝重,这让秦苍更加紧张。
“怎么?怀霜情况不妙吗?”
长庚还是拧眉不语,可把秦苍急坏了:“到底怎么样了,族长你倒是说话呀!”
长庚一叹,摇头道:“劫数,劫数啊!”
秦苍顿时心头一紧:“族长,你的意思是怀霜他!”
长庚摇摇头,看向秦苍苦笑道:“我说的劫数并非是指长平侯,你不必紧张。”
秦苍瞬间长舒口气,继而又问:“既然如此,族长所说的劫数是指……?”
长庚看着沉睡不醒的慕荣眉目悲戚道:“他的脉息极其微弱,澶渊之血虽能解他体内之毒,但他的心脉遭受重创,导致他元气大伤,隐有枯竭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