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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谦亦满是岁月沧桑的感伤,含泪连连点头笑道:“是啊,我也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只是,两人心中都牵挂的那个人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两人心中各自悲伤,却又各自欢喜,一旁耶律图看着他们这副感人的重逢画面,却是心中憋火。

由于楚天承暗中作梗,叫胥江严加看守,不许他在面圣之前与玉林见面,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他也是直到今天才见到玉林。

只听慕谦道:“你回来了就好,快告诉我,当年究竟怎么回事?既然你们还活着,为何不回来找我?你可知我找你们找得好苦!”

玉林将含怒带怨的目光投向耶律图,冷笑道:“陛下,我们为何没能回来找您,这就要问耶律大将军了!”

慕谦是早已看到了耶律图,却不解他为何会作为沈慈口中的“证人”出现在这里,且看他一副胡商的打扮,显然是以胡商耶律图而非以竘漠大将耶律图的身份来的。

玉林看着耶律图完全就是一副看着仇人的面孔,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看着他道:“当年,夫人在战场上与一竘漠小将对战时不幸受伤昏厥,眼看那胡人要将夫人带走,我便拼死抵抗,只恨我能力不足,非但未能救得了夫人,最终还被他一并绑走,带回了竘漠。”

玉林用的是“绑”字,并且说这话时,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耶律图,所以那名竘漠小将是谁已无需多言。

慕谦先是惊诧,而后亦是红着眼睛惊怒地看向耶律图:“难怪我当年遍寻凤仪不得,原来竟是被你带去了塞北!”

耶律图看着慕谦的双眼亦满是愤恨道:“没错!凤仪一身胜过无数男儿的武艺,她在战马上的无双英姿,还有她倔强刚烈的性情,无一不让我倾慕。那一战,我被她彻底征服了,所以见她受伤,我担心她在战场上被刀剑误伤,怕她被不长眼的战马踩死,甚至怕她被你们汉人的士兵踩死!”

言外之意就是在怪慕谦竟然不顾妻子的死活,将她一个人放在那兵荒马乱的战场!

“所以,我才好意将她救起,带走玉娘也实属无奈,因为当时凤仪的伤势堪忧,所以我只好将她打晕,一并带走。”

“好意?!无奈?!”玉林冷笑:“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对我们夫人起了歹念!你怕我再闹下去会将陛下引来,你怕节外生枝让你的歹念无法得逞,所以才索性将我打晕一并掳走!”

耶律图眼一沉,冷峻道:“就算我对凤仪起了歹念又如何,你不可否认,她的命的的确确是我救回来的!”

“可你当年却以此为借口,迫使夫人为报答你所谓的‘救命之恩’而无法离开!你将她软禁不说,后来还不顾夫人的拼死反对强娶了她!若非夫人当时已有孕在身,她早就以死明志了!”